置顶说明一下

我把lofter里的车之类都删了,现在处于敏感期,至于原因也就不细说了

先婚后爱也有包含敏感词的所以也删了些节章,短时间内也不会更文了

补档的话很难说了这就

踩点给许墨庆生

你之于我,独一无二

正是归时又不归(绝对糖!一发完)

1

百年前的神魔大战,水神归位,天帝陨落。据说当时整整三年六界纷扬大雪且作絮飞。但是草木依旧繁荫苍翠,众花次第相开奇观。植株在天界瑶池一万九千九百岁芝兰琼树竟一夜枯荣,而又有凤啼泣血加之。

 

不知何年,天界天帝之位仍是空着。只有魔界魔尊暂管政事。

 

又是年,魔尊下界加固九幽之地的伽罗大阵竟身负重伤坠落人间。而人间依旧四季笙歌,六桥花柳。

 

一竹屋建在依山傍水之地,离京城也就几里远。偶有什么热闹事,皆让清风明月捎来了。

 

一白衣公子背着篓筐不徐不急地往竹屋走去,那人眸似剪水秋瞳,清绝君子如明月皎皎,是遗世秀润的仙。

 

润玉只是一过闲云散鹤日子的大夫。心下正在思量明日起身采摘夏枯草,这夏季愈来愈近,这夏枯草也该枯萎了。

 

却不曾想,还有几步之远就看到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正躺在他家门口,脚步也快了些。凑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个人,衣服被烧得破败,连脸都沾染了灰看不清眉眼。

 

此人正是旭凤。不过这一次他也该庆幸,不似当年涅槃出了差错掉入花界,连原型都现了出来,全身华丽的凤羽皆是黑糊糊的,也难怪锦觅仙子当初会把他认成乌鸦。

 

润玉试探性探了探旭凤的鼻息,发现他还有一口气,便把人半扶半拖得弄进了竹屋。出去外面打了一盆水回来,看着占了他床的罪魁祸首只能任劳任怨地帮人把脸擦拭干净,发现人长得还挺俊的。又给人找了套像样的衣服。

旭凤在梦里也不安生,一会是眸绽着幽光吞噬了穷奇的天帝,一会是对他浅笑吟吟的兄长。都是润玉。

 

“兄长,兄长···兄长!”

 

润玉被这几声兄长彻底吓退了困意。有些不安地打量榻上陷入梦魇的旭凤。旭凤从梦中醒来,神色目眦欲裂,转头却又看到一张熟悉的容颜,目露担忧看着他。

 

“小友可是好些了?”

 

他又一下被这声小友给弄糊涂了,失而复来的不可思议填满了他的胸膛,竟是不管不顾地抓住润玉的手,力道之大攥的一双皓腕生疼。润玉皱起了一双秀气的眉头。旭凤妄图从他眼里看到一星半点的谎言掺杂的痕迹。

 

竟是这般忘了?前尘往事皆如云烟,因缘宿债仿佛都一笔勾销。

 

忘了便也不用平生思量,忘了曾经刻骨铭心的爱,铭心的恨。从此云水相逢不相识,诸缘如幻梦。

2

天界

三十三座天宫,七十二座宝殿。瑶池旁的名花仙草万万年不败,却唯独这芝兰琼树形如枯犒。

 

太上老君惜叹道:“这树本就从南冥移植,五千年为一季,这春季刚一过便被栽到瑶池却不再长久。然,先天后带回应龙血脉,有龙息相护它便又活过来。却也怪得很,原本先帝也为上古龙身却奈这神树无何。真龙消散混沌无间,这树便又死了。”

 

旭凤只是在一旁默默听着,不言寸语。

3

旭凤被润玉救起的那日就赖上了,怎么也赶不走,说是要好好的报恩。润玉无奈,这人的伤明明都是自己愈合的,他可从来没有浪费过屋子里的一棵草药。

 

他早已察觉到旭凤的不寻常。只是他是个随缘自安的性子,世事轮回无常,该遇到的终究会遇到的,也只选择从容不惊应对。

 

而旭凤也发现了他的兄长笑容变多了。再没有前生上位者的孤高清冷。润玉这一身素衣,是他一生的执念。荒唐大戏还没有上演前,他的兄长是爱笑的,眉眼柔和,嘴角轻扬,一切云水自散,唯有妙莲绽。想着想着又是心下酸疼,五指蜷起抵在心口处。

 

润玉回头见他面露苦涩,有些担忧道:“可是心口疼?”

 

旭凤苦涩地摇了摇头,“无事。”

 

见他仍是自哀着也不便再说些什么,研磨药的手却是一顿,随即问道:“你为何总是唤我兄长?”

 

旭凤愣了愣,张开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哽在喉间盘旋。

 

“我这一声兄长,叫得太迟了。”

4

润玉平常总会背着个药篓到处云游,他也陪着他走遍大河山泽。但是兜兜转转仍会回到他的竹屋。

旭凤好奇,“你喜欢云游,为何不以四海为家。却仍要费着脚力再回来?”

 

两人正在竹屋间泡茶,琐窗隔绝外头尘世喧嚣,不见云卷云舒而过,里头却是两人几件器具成的四方小屋。旭凤恍惚觉如同儿时,他第一次喝的茶是兄长用星辉凝露泡成的,他第一口酒也是兄长给的。似乎无数的第一次都和兄长有关。

 

他笑着摇摇头,“人啊,其实都很怕漂泊。人生需寄,有个安身之处,有个称之为家的地方。哪怕回时没有一盏葳蕤灯火长留,徒余一地孤寂。山河岁月,风景不变。却仍是安稳的。世味熬煮成茶*,旭凤,我敬你一杯。”

 

青瓷清茶盛着情,不是酒旭凤却觉得自己仿佛要醉了。

 

润玉半撑着头看他如骄阳般逼人的俊美五官,嘴角含笑,却语带惑意。

 

“旭凤,我曾经是否见过你。”

5

如若此生此世你都不会再想起,生生世世轮回为人。我便随你在尘世沉浮,护你永生永世,以忘川河畔三生石为证。

6

这几日,润玉总会无端晕厥。吓得旭凤干脆把自己的火灵力渡化成真气在他的七经八脉游走。

 

反复输运几个周天之后,旭凤扬起一个苦涩的笑,看来润玉是要神格归位的前兆。一但他回归神籍,往日种种便不再是水中月般虚无了。

 

用自己温热的掌包裹住润玉冰冷的手。他本就生来寒体,哪怕如今为人却仍是这般体质寒冷。最后是难以自持在人唇上一吻,只是四片唇瓣胶着。恋恋不舍起身时,那人恰好睁开双眸看着他。

 

不禁有些宭迫,“兄长,你醒了。”

 

润玉却好像不知道有这回事发生一样,仍旧是眸中含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旭凤的头,道:“我无事,休息片刻就好。”

 

到了晚上,旭凤见润玉怀里揣着一个盒子,看样子是要出去。

 

感到疑惑,“兄长,这么晚了,你要去何处?”

 

淡淡地道:“昨儿个日子,赵家的姑娘来问我要这当归,我如今想起,正打算给她送去。”

 

旭凤心里一个咯噔,莫不是···

还未等他开口,润玉的身影就消失在茫茫夜色,这周围的蝉叫的他烦躁不已。

等他回来的时候,却见满屋暖色,原是旭凤给他留灯而来,他正盘腿而坐,独影对孤灯。

 

心下却是一阵莫名的情绪滋生,随即又是往日那般浅笑,从宽大袖袍里拿出一个瓷瓶,走过去,和旭凤对坐。

 

“我带回了些桂花酿,尝尝吧。”

 

当归,桂花酿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兄长···”这一声却叫得极为可怜。

 

润玉忍下心中翻腾情绪,淡然道:“这杯酒后,你便走吧。你我二人再无瓜葛,你回你该回的地方。”

 

“兄长,你不要赶我走好吗。”

 

骄傲的凤凰垂下了头,凤眸不见往日恣意神采。这天上地下,凤凰真龙都是这最骄傲之物。润玉曾说自己爱的卑微,只是恳求无怪他的淡薄,哪怕对他的爱这么长久一点也好。如今的旭凤却也真真实实体会了一把,小心翼翼恳求,不要赶他走。

 

原来,当初的兄长竟是这般的蚀骨难熬。

他小心翼翼拉住润玉的一片衣角,“兄长不要赶我走可好,你再让我多陪你些时日。”再让我多看看你。

 

原先说是要陪他长长久久,如今却是片刻的时日都得不到。

 

润玉看到这骄傲的凤凰也有求人的时候,心下却是一片荒凉。

 

小时他也是这样拽住他的衣角给他一口酒喝,哪知却出了事端,被天后罚了半年的禁闭。他狠心想抽出自己的衣袍却被旭凤狠狠拉进怀里。

 

他颤声道:“以前是我不懂,以为我有的都给你是最好的,无论是修炼的心法或是得到的小玩意我都会予你。却从未想过母神会次次找各种理由罚你,要你远离我,可我还是如同一个跟屁虫死死黏着你。我以为你不喜母神是因为她待你不好,可后来才知道你的母亲却是被我母所杀,你的族人被我母所覆。

我不懂你的苦,不知你的痛,仍自以为是我可以想办法赎清债。可如今我懂了,什么都做不到我看着身为凡人的你何等快乐自由,想着就这样陪你一世一世的走完红尘。可你想起来了,我还是无能为力面对你。兄长,我错了,从头到尾我都错了,哪怕你多给我些时日让我好好陪你,哪怕我所做亦是偿还一星半点的你所受的苦,可你愿,我都可以做到。哪怕你生生世世不见我,哪怕你厌我。兄长,别不要我···”

 

旭凤的眼泪湿了他的衣襟,而他也情难泪流。

 

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他孤寂万年,一只凤凰闯入他的世界。今世为人,他却仍是搅碎他平静的日子。 

 

很久没有人对他许诺过什么,曾经一个小小孩童对他说他长大好好练武他就可以保护他,现下这天地唯一真凤却在这苦苦请求。

7

润玉让他留了些时日后却归隐不见了。

 

这千千年过去旭凤也没有去找他,竟然这是润玉所愿,他便随了他。只是这仙途漫漫他实在是冷的狠。

 

后又不知道过去多久,瑶池旁的芝兰琼树又活过来了。旭凤知道后就是淡然一笑。

 

润玉隐匿了千年,见到这棵因他生因他死的树浅浅一笑。这世上也是有待他如命,待他真心的人。他所求的一直不多。

 

都是死后重生,前尘往事皆不作数,他又在强求什么。

 

看到那道缓缓而来的火红身影,现下甚好。

END

 

标有*的是出自白落梅的《世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的一个节章标题

 其实原本是想写写大龙希望的生活,闲云散鹤逍遥快活的日子。前提是遇到二凤前。剧情也不受控制发展成这样。。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夜神殿下可是这四海八荒第一绝色


(一)

  旭凤近日才知道锦觅那颗葡萄精得了个天界第一美人的称号。本就容貌肖似已故花神,却没有其母眉间凄凄,反而生得眸如水光清亮透明,映着娇嗔。又加上月下仙人故意用妃色衣裳给她打扮,更如一场芙蓉梦般旖旎。

  这不,锦觅晃着一身行头问旭凤是不是很好看。凤凰嗤之以鼻,道:“打扮得跟个花枝招展的雉鸡。”

  锦觅白了他一眼,说他心里只有他那个四海八荒第一绝色的兄长。其余的人还真是入不了他的鸟眼。

  旭凤想到那块冷色美玉便一脸的傲色。身上一袭丹色华贵云锦活生生把人衬得像只神气极了的雏鸡。

  锦觅忍不住笑出声来,到底谁更像雏鸡啊。

  旭凤提着琼花烈酒去找润玉,想着等会把人灌醉再好好瞧一眼,那粼粼好似月辉下湖面泛着水纹的龙尾。他的兄长喝惯了清茶,对于酒是真真毫无招架力。而且他还发现喝酒后的兄长还特别乖,任他摆布。

  今日来早些,润玉已经带着魇兽布星。当他看到弦月挂天,星辰交错以夜幕为棋盘之时,他就知道兄长该回来了。

  白衣仙人踏着一路月色而来,身旁那只通体雪白的小兽蹭了蹭他的腰间。他抬手抚摸着魇兽细腻的绒毛让他自个寻梦而食。

  旭凤笑眼盈盈地看着润玉,道:“兄长让我好等。”

  “你怎的来了。”

  只扫过一眼放在石桌上的酒,便抬手变出一杯茶来,不紧不慢地啜饮着。

  旭凤腼着脸,“想兄长了故而带来了些好酒来。”视线看着眼前持茶的手,宽大的袖袍下滑而露出一截皓腕,莹润的珠链恰好带在过于明显的凸骨处,瘦的有些吓人。

  山河固然永在。这绝色他所思,却不得日日所见。

  眸色沉了沉。他的兄长生了一副琉璃玉骨,秋水为神,实在是想得他恨不得将这捧秋水放心尖处荡漾他的神思。

  “还有,兄长好看。”

  看着眼前傻乐呵呵的凤凰,屈起的白玉手指叩了叩桌面。“把酒收回去吧。下次你还是带杏花酿过来,我惯不会喝烈喉的酒。”

  旭凤只好心虚地将酒收了回去。这璇玑宫除了一仙一兽除外的活气只剩周遭种满的昙花。

  他曾听说昙花被称为“月下美人”,而他眼前斜披一袭温婉月色的人更是自成一种风情。

  “想必这昙花开时,定然很美。”

  听到这话,润玉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眸里敛着寒霜,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锦觅送了你一树凤凰花,常开不败。而昙花开放之时,刹那间的风华,寂然后的凄败零落。”

  旭凤像是被扔到寒潭里泡了通的蔫凤凰,郁郁寡欢地从璇玑宫回来刚好撞见逮着魇兽的锦觅。

  锦觅抬头看了他一眼,啧啧感叹,“凤凰,怎得如此颓败。”

  旭凤干脆坐在冰凉的台阶上,他也不知道刚才是哪句话惹得润玉不快,敬了他一杯冷茶就下了逐客令。

(二)

  要说旭凤何时对这个一向冷淡的兄长突然悸动。还要说润玉封神前下界历劫时,他曾偷偷观于水镜前。

  入眼便是润玉一身白衣站在堤畔烟柳处,拈花而笑。

(三)
  旭凤接下天帝给的赤霄剑便下界捉拿穷奇。润玉得知消息正在照料那些昙花。他最近观星辰发现有异,恐此行必定会突发什么状况。

  叹了口气,什么时候竟然还有几分心思去关心一下他这个便宜弟弟了。

  便思量几分,自己也换了身行头打算去魔界寻旭凤。

  见忘川幽光咋现,便见那摆渡人缓缓而来。见到润玉时也是一惊,“老夫先前送了两个妙人过去,这又来一个。”

  应该是旭凤,至于还有一人莫不是锦觅?挑了挑眉,想到这,难怪刚才南门会有只胡萝卜精急得直跳脚。

  旭凤难得今天一身黑,跟他的脸色一样很黑。和他上次涅槃被扰烧得跟只烤焦了的乌鸦一样的黑。后来听说大殿当时因为阻扰害他之人的始作俑者被赤灵珠烧伤了,又屁癫癫跑去给润玉疗伤,当时的神情就跟他身上的红衣一般很喜庆。

  锦觅突然发现这人穿衣服跟心情一天一个样,琢磨不透。要不是为了给肉肉报仇她才不会跟着这只喜怒无常的鸟呢。

  想着想着,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站在不远处。仔细瞧了又瞧惊喜地大喊,“小鱼仙倌!”

  旭凤闻声也抬起了头,恰好和润玉视线交错。今日下界他没有穿往日的那身素白,
  着一袭蓝田色的衣袍,虽是几步之隔,他却觉那人的影像朦朦胧胧难抓住,眸中是潋滟波光,一如既往令他心醉。

  他的兄长怎生的这般好看。


 

和天帝谈个恋爱不容易


  当时天界还是百花繁华似锦,无需轻而易举就可消散的云雾点染。这花开缘起不负不误,吟一场风月。




  守得莲花开结伴游。一红衣腰束和田墨玉镶嵌玉带,也不怕孩童腰身承受不住过于累赘的奢侈物。另一白裳素衣模样端方雅致的孩子却是无奈地任由红衣小童在莲桥之上追逐。
 
  莲开见佛性,清净无杂之地。甚好。




  这往生之花生生搅得他夜不成寐。




  润玉看着魇兽吞吐的梦境,头一次希望这个梦可以做的再长久一点。外头是月华如洗,里头却是月色融融洇透骨子的人,只见天帝陛下嘴角竟盛开一朵莲。




  他垂眸之际似乎又想到他和旭凤尚且年幼之时,经常跑到天界极南之地的醉翁居,在酒仙栽下的那棵琼花树下挖着藏匿的仙酿。当时这天界只此一颗琼花树,青枝落漫碎雪似的花,也深葬在他的回忆里。




  如今虽是你我仍在,花败了。

  锦觅踏进栖梧宫半步就闻道煞人的酒气,遥遥一看却是天帝陛下不知何时到来。他面前的一方小桌上东倒西歪着几个酒坛,还有一只化了原型的凤凰,虚虚地搂着一个酒坛。一身潋滟的凤羽都好像浸了酒一样。




  她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她跑去醉翁居打算找酒仙这邋遢老头讨几壶好酒的时候,就看到他对着他那棵琼花树捶胸痛呼。如今看来是被旭凤给挖了他的酒。




  “这下好了,凤凰便醉鸡,可以直接下锅了。”




  仙子伸手戳了戳醉生梦死的凤凰,忽然感叹这旭凤也是够坎坷的。前些日子央求她带他去见天帝,这不人家亲自来了他却醉倒了。等他醒来委实要后悔死了。




  润玉也倍感无奈,伸手抱起化作原身的旭凤对锦觅道,“我且先带他去幻境,他喝了酒仙的琼玉烈酒要睡上好几百年。我掐算了时间,过几年他就该涅槃了。锦觅,你且先回花界。”




  旭凤在醉梦之中口中仙霖仍留,但是隐隐感到一股清凉的水灵力在他胸口之间游走着,很是舒服,也很是熟悉。不由得,放任自己沉溺于梦中。




  润玉看着已经维持不了人形的旭凤,把他缓缓递送入幻境之中。他不知道旭凤到底要睡多久,他当年不小心误喝了琼玉愣生生大梦三生三世的云烟,醒来却是百年蹉跎而过。幻境里的时间流和六界的不一样,外头一日而过,镜内浮生千重。旭凤必须在涅槃前醒来。




  还是改不了自己的性子啊。心上这样想,眸里不经意染了暖意。

  旭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待在栖梧宫,周围的景象刹那瞬息无声的速度快速变化着,春夏秋冬四季交替让他呆了呆。这里到底是哪?




  “凤凰,你可算醒了!”




  耳边突然炸起锦觅欢快的声音,只见她托着脸满带遗憾地看着他,一根青葱似的手指在他面前晃啊晃啊晃,啧啧感叹,“你一睡就睡了好几百年,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你心心念念的天帝啊,而且还是人家亲手把你抱过来的。”




  几百年他不是只睡了几日么,梦中三场大梦皆是一日为期三世而生。最让他在乎的是,什么叫是天帝抱他过来的?




  尤其是心口处,似是有一团大火在燃烧着这颗好似用棉花填充的心窍。身上的火灵力竟然隐隐有些控制不住。




  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锦觅仙子撇了撇嘴,道:“谁让你贪喝,竟然把酒仙的琼玉烈酒给喝了,还喝了好几坛。这里是幻境和外界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外头如今过了几年,你这里过去好几百年了!小鱼仙倌让我这几日守着,说你一醒来就把你带回栖梧宫准备涅槃。”





好了铺垫完了,接下来开始走剧情。我觉得自己好磨叽啊

和天帝谈个恋爱不容易


  润玉不止一次站在冰冷的殿宇里,回顾自己所做所行之事。他在找寻那些斑驳了的痕迹,狼藉。

  这夜空的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在熠熠光辉。远古时的广寒宫,也是这般徒留映月。流淌的情,奚落半生。

  唯有腕间珠玉收纳了他的前尘,他心口上触之不得的痛。被贬骂,说他心机也不为过。他已经倦得再为自己争讨半分欢喜。

  他甘愿徒行蛮荒,耗尽一半天命仙寿。他只是想起小时候总有个红色衣裳陪他打闹的孩童,亦步亦趋,在他身后唤他兄长。就当是,就当是,偿了他对他的点点温存。

  白色云锦晕出的纹饰漫漫散开,宽大袖袍伸出的手轻抚帝位。这个位置是他争取而来,为了活命。

  润玉突然想起,自己恍惚行游遇到的不鬼不仙之人。他说自己行遍云路八万,可渡于忘川河畔入得九渊幽冥,他的前尘旧梦全部铭刻在三生石上;可直上蓬莱仙居,清灵透骨;漫过红尘阡陌亦不为情困,不为情惑。

  问:其名谓何?

  答:鬼仙也。

  羡。

  已尝遍八苦蚀心。

  鬼仙却摇了摇头,涩苦入骨才换的消弭间的好梦。他的存在不在天道所认可,哪个时候这天道命理一个不高兴就得飞灰湮灭。稍纵即逝的乐却和他受的痛没有折替可言。

  那至少也有片刻快乐,而他什么也没有了。


  天帝还是没有见旭凤,甩了甩袖就让他们把这只凤凰扔他四荒之一的南荒。让他自己在那呆一段时间修炼。

  锦觅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就连月老也觉得这样做实在是太狠了,愤愤道他才刚见到他家凤娃。

  润玉只是淡然答道,这几百年的时间他一直呆在花界没有什么时机修炼,而这一世他体内的神火隐隐有魔化的趋势才会难以控制,那种地方是再合适不过来打磨他。而且,一双上挑的凤眸扫视了二人几眼,你们是信不过他么。估计这南荒的凶兽都要被他收割完毕。

  润玉倒真的是说的不错。在那里待了个把年头的旭凤修为就蹭蹭上涨,估计第一次涅槃之后就可以使得红莲业火。

  锦觅仿佛见到当年把满满一箱的凶兽当收藏品的天界二殿。她咽了咽口水,实在是太凶悍了。想罢锦觅便把头转向和她一起站在暗处的润玉,心里默默腹诽了一番。

  相反的,润玉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于旭凤的突飞猛进没有半分欢喜,反而有点担忧之色。

  “唉。”他叹了口气,但愿是他多此一想了。

  他又回到了天界,锦觅那片霜花跟自己说以后他就不用回花界了,在这里好好待着不要闹什么玄蛾子。

  现在自己住在天界的宫殿就是栖梧宫,仙侍什么的都不差。对了,还有只红狐狸见到他就勒着自己的脖子嚎哭。

  旭凤发现每次锦觅都是打着来看自己的虚晃去找当今天帝不知道干嘛。

  心里有些怪异感,他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天帝。当初下命令让自己去南荒磨练的就是他,却好像躲着自己一样不来看自己一眼。

  也有时候他会偷偷跑到九霄云殿去看众仙议事,只不过他总看不清端坐在最高处的那抹白影。自己却莫名其妙会想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发呆。

  他今次逮着了要跑去和润玉喝酒的锦觅,一字一顿地说道:“带我去见天帝。”

  锦觅很明显的身体一僵,随口敷衍道天帝陛下日理万机实在是腾不出什么空就见些闲人。

  旭凤越听心里越不高兴,什么叫做他是闲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魔怔一般,明明没见过,却会想念。总之就是很讨厌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锦觅看着他那样小心试探道,“凤凰,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和天帝谈个恋爱不容易

重生旭凤x天帝润玉,不过二凤没有原本的记忆,乐呵呵撩起大龙
正在补剧,剧情了解目前是靠神仙太太们的剪辑撑起,大量私设ooc

  他原以为就这样守着一间陋室,一只小兽变成的四方天地。昼伏夜出,惊散流云,披月挂星。养点闲情,虽是这心下荒芜。

  应龙真身,削角拔鳞装成一尾鲤鱼躲于洞庭湖,性情也被磨得愈发冷然。耗着齐天地无际的寿数冷眼看六界,不再想这世间几何。

  可偏偏就是有人不让他好过,先是想尽办法妄图戮他于无间地狱,后是弑他亲母,灭他族人。

  他是龙,不该这样,任人宰割。不应该,一身龙骨困于浅水处,他应当跃于三十三重天之上。

  润玉着就一身冷色宽大袍身,他还没有来得及褪去身上象征着立于三十三重天九霄云殿主人的行头。歇息的寝殿依旧是彩虹尽头,暗林之中的璇玑宫。

  这一袭融融月色是朦胧清冷的,不似日中天一般,温暖炽热,捂不暖这一身龙袍帝冠。

  最高的云端之上,不胜寒。

  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失去的也都成了六界无寻的飘茫。也是了,他天生是孤独命理,从没有得到何来失去。

  五指蜷在一起抵在自己的心口,那逆鳞处。是他一世的伤,一生的痛。

  左手撑着自己的脸侧竟不知何时睡去,沉静如佛,可他却没有佛一般拈花口吐妙法莲华的通透。

  筱然而起的风不知从何处卷来的凤凰花,妖异灼灼。

  是该归来。

  当花神锦觅怀里捧着一颗流光溢彩的凤凰蛋来找自己的时候。润玉也不知自己素来不显情绪的脸此刻百态纷呈。伸手想去触碰,可是当冰凉的指尖碰到那壳面,便有灼人的火灵力绕上自己的指尖,连忙收手藏于自己的宽大袖袍之中垂下身侧。

  “你带他走吧。”

  半晌叹了口气,一双本如寒潭幽不见底的眼眸更是沉了几分,欲要溺死人。

  锦觅狠狠拍了拍尚在蛋中的雏凤,“可是小鱼仙倌耗费了大半仙寿救回你的。”

  润玉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娇俏少女略微孩子气的动作,端丽的面庞原本如同冠玉透出点红晕,此刻实打实是一块冷玉,彻骨的冷,苍白。

  “这条命,是我欠他的。”

  “你带他回花界,把他原本的部下燎原君也带上。以后,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相见,虽说新生的凤凰前世记忆全部涅灭在寂火之中,但是难保涅槃新生时不会附带上。”

  “花界已经不属于天界了,六界之中带他去人间也好,哪怕是黄泉幽冥也罢,不要再回天界了。”

  一切的纠葛喜悲,随之死而复燃的凤凰神火依旧不停歇,他还记得红莲业火三万道天雷的疼痛。

  若是如同参商不易相见也是好的。

  润玉和锦觅二人在树下月影对酌。石桌上的茶还是用星辉凝露所泡,少女一手拿起小小的瓷盏杯感叹果然还是一样的味道。

  同时又觉得可惜,现在夜神之位还是空虚,无人司夜布星,只有这皓月仍是千里浮金。喝着喝着,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又看见了星星,润玉眼里的,好像千万颗碎星在墨色眼瞳里流动。

  天帝淡淡地说本来此刻故人所在饮酒才为畅快,但是埋在树下的桂花酿还没有到最好的时候不能揭封。酒仙此刻闭门也从他那讨不来什么上等佳酿。

  锦觅连忙说没事的没事的,这样也好。随后还是忍不住说出心里的那番话,至少这样,小鱼仙倌还是原来的小鱼仙倌。

  天帝听罢,手不着痕迹地抖了抖,良久才道:“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小鱼仙倌了,是个绝情无爱之人。”

  “你就是。”

  锦觅坚定道。你不过总是喜欢用冷冰冰的壳子,用现在的头衔将自己伪装的棱棱角角,心下的那方柔软一直都在。不然你为什么要只身闯入南山那样的大荒地寻找旭凤的残魄。

  传闻凤凰死后如留有一魂一魄归于南山,那是神鸟所生所死之地。

  为何万般苦楚不说,却仍要行逆天之术。单单一句你欠他的命。

  你究竟是在骗谁啊。

  花界的果子精啊花精草精之类通通都躲了起来,就怕被某个全身上下冒着火的凤凰给点燃了。

  旭凤也是憋闷不易,自己常年处于花界虽说这里是个灵力充足原离纷争难得的修养地,但着实不是适合自己修炼的地方。自身又实在是忍不住施展积蓄体内的火气。

  花界到哪都是各种土生草长的精灵。上一次他就不小心把老胡的屁股给点着了。

  老胡满脸褶子冲旭凤哭丧着,“我没有被兔子吃掉倒也要被你给烤熟了!”

  “小桃桃啊,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治一治这只凤凰啊,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

  老胡露出全是褶子的脸唯独把自己的屁股藏的严实。锦觅看着坐在留芳潭的那只傻鸟正无奈看着自己指尖频繁蹦出的火灵力。

  “唉,这可怎么办才好,花界根本不适合他修炼。”

  “那就把他送回天界!”

  “不不不,绝对不行!不能让他和小鱼仙倌见面!”

  “那你要见到花界的精灵全部烤熟才甘心!”

  抬头透过水镜识图望到一点三十三重天之上的楼宇,看来真的要和天帝陛下好好商量商量这只傻鸟的置处。

  旭凤觉得自己被嫌弃了,先是被锦觅一通水系法术铺天盖地的袭过来,后是被拎起带到天界。然后天界的那些仙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跪下来不敢言语。

  他被扔去了一个叫做栖梧宫的地方。不过自己从来没有来过此处为何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像是一花一草都是特地为自己栽的,不过这里总是好过花界那个束手束脚的地方。

  想着等会要是再见到锦觅他一定要用业火把她这片霜花给烤融,不知道他现在很难控制好火候把自己变干吗。

【记夜尊】了无痕

阿鼻地狱洇玉絜
旧人面纤尘不染
无挂碍无所顾

归何处
万载瞬息浮殇

今又来
悲戚戚更与何人说
瑕玉十惑
怎无以得渡

应似风过了无痕
悲似孤鸿踏雪泥
可得半分欢喜
安是俗客解玄机

何妨
祸名

惑生
恨生

不遂天意自是痴狂
无需三思后顾
厌声声慈悲
情蛊入枯骨
四方幽响镇魂曲
吾携阴灵杀戮祸四方
四盘皆合定命数
不知我苦
怎知我执妄

待忆经年留影
是嵬还是巍

残月幽冥
惟一点素雪不在
大梦皆作追日戏

【巍面】白月光

这几天一直在外地,都没有码文,这篇算是补七夕的贺文。之前的点梗文也会尽快码出

  你不需要懂我的悲伤,我也从来没有奢望过你能懂得。

                  ——题记

沈巍

  欲盖弥彰的疼痛,不好受。

  夹着自己的公文包,和其余人急促的步伐不相类似。反而是踏着黄昏的余晖一步一步踱着。

  

  他是这样想。

  疼痛,无法言说。

  似乎到达了天涯的另一端,顿了顿脚步,没有继续往前走。周围的行人卷着时间在身边如同余晖一点一滴消逝。很快,就会是夜幕。

  

  他突然间转眸看着对面。又是红灯,又是一如既往等待的人群。是自己多心了吗?他似乎转瞬间捕捉到一点白色的衣角。

  应该是自己多心了。

  沈巍还是那个沈巍吧?

  他仍然是龙城大学生物工程系的教授。还是特调处的特别顾问。还是赵云澜的好哥们。

  没有总是逃上来的地星人,自己也没有了黑能量。他已经是个平凡人,平凡的生活也是他一直想要的。

  可是,总觉得还是少了什么。

  死去的爱,化成灰烬。

  家门口对面就是赵云澜的家。将钥匙插入钥匙孔转动着,推开门。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将领带解开,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没有什么特别的,日复一日。

夜尊

  啊,他记得是自己救了赵云澜。然后一直都是这副模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倚靠在天柱旁边,他走在已经有了阳光的地星,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自己可以通过原来连接的通道来到地面。

  

  世人也看不到他,沈巍也看不到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混在一群他一直厌恶的人类之中。但是每个人都可以穿过他透明的身体。他就站在那,依旧是一身白衣金面,看着沈巍一点一点融进黄昏之中。

  一点点离开有他的彼端。

  他到了对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之间回首,却只是凝眸注视一会就走开了。

  夜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要跟着他。但是似乎除了这样,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按着他所走过的每一步一直来到他住的公寓楼下,他没有进去。

  一直站在下面直到真正的黑夜降临。这个时候,是他的主场。

沈巍

  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桌子上的饭菜他一口都没有动过。

  赵云澜夸自己的厨艺好,他也乐得给他煮东西。他如今满心里都是今天在马路对面晃闪而过的白影。

  像是个稻草堆砌的身体里强硬塞进一颗棉花做的心。软面的,堵塞的。没有地方释放的情感在这颗紊乱的心充斥。他想把自己这颗心用刀剜出来,看看是否还有那一点红。

  是灰烬。是死去再也不会复燃的东西,名约之为爱吧。

  是爱吧。

  第二天还是要照常去学校给学生上课,即便他知道自己的情绪一直很怪。为人师表就是这样,情绪不能影响学生。

  

  他顿了顿,想到这里。

  自己还有个身份,是哥哥。

  他做为哥哥,合格了吗?

夜尊

  他站在沈巍公寓对面一栋房子,将他此刻的神态看得一清二楚。情绪面部表情一向克制的黑袍使似乎有点失控。

  那种麻木的感情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脸上才对。

  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自己一切想有的东西,为什么偏偏还会这样。他从来就没有读懂过沈巍,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去踏足过他的心地。

  月光从来不比阳光。却是最为隐秘的光,最为隐秘的爱。他的那一块悲伤也在隐藏。他从来不懂自己的悲伤,也没有奢望过能懂得。

  沈巍家有窗户,是非常大的落地窗。

  头顶的银辉。

  他似乎知道了,他为了什么。

沈巍

  他没有任何心情胃口再去应付桌子上的东西。他走进浴室,任由冰凉的水打湿自己的衣服,凉到骨子,直抵心尖。凉透心尖的那点红。

  

  全身湿漉漉的,淌下的水打湿地上铺着的毛毯。他看着眼前用窗帘裹实的窗,走过去,伸出手去撩开冷色调的窗帘。发现那满了月光。

  像是无意间落下的霜。

  像是无意间跳动的心脏流淌的爱。

  沈巍,你哭了。

  

  

  

【亮瑜】Medical heart

上一棒 @书泽少爷
下一棒 @_秦子安
明明命题是医患。。愣是给我写成蓄意谋害事件,不知道写了啥,看得愉快即可


  “所以你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周瑜眯了眯眼,鼻梁上架着一副复古金属眼镜框,薄薄的镜片下的眼睛有些不满地打量着眼前穿着病号服的男人。
  “今天是元旦你不回去和你的家人团聚,非要一直窝在我这小办公室。”
  那人琐碎的蓝色额发软软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穿着宽大型的病号服。男人的喉管发出低低地笑意,“周医生现在不也还在值班。我身为人民公仆理应有责任和你一起站岗。”
  是了。男人是诸葛亮,他的身份是一名警察,只不过几天前他们在逮捕罪犯的时候,诸葛亮不小心被一把手枪给击中了胸膛,很幸运的那颗子弹所击中的地方并不是心脏部位。而那把枪也不是什么威力极大的,当时距离离得又远。这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
休养没多久又可以活蹦乱跳。周瑜是他的主刀医生,同时也负责观察他的病情。
  医生拿起放在旁边的玻璃杯喝了口水,白色大褂下穿着一件保暖的毛衣,外套施施然披在黑皮座椅上。这个不算大的办公室就他们两个。除了外面几个看守的小护士,周瑜是唯一留守的医生,是他主动提出的,担心突然有急诊病人。
  这家的医院比较偏近乡下,所以诸葛亮透过窗户看见有人放烟花,还听见隐隐传来的鞭炮声。但是往上一点却是单元楼房群立的小区,一到晚上整个小区都泡在暖橘色的电灯之下。医院坐落的地方可谓是风水宝地。
  “你的伤已经好了,现在你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陪家人过个节,也给医院腾一个空的床位。”
  周瑜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医院内有自动贩卖机,他打算去买杯咖啡提提神。看了看腕间的手表,现在时针和分针都对齐8这个数字,只有秒针还在不停地走动。他还要待到10点才可以下班。
  诸葛亮有些无奈地站在手续台前。
  过去了那么多年,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想到这,警官的眉头微微松动,嘴角也勾起一个弧度。等会在折回他的办公室。
  周瑜弯下腰从售口处拿起一瓶瓶装的咖啡。想着下次还是自己去买些咖啡豆来煮,这里的咖啡虽然廉价,自己却是怎么都喝不惯。
  撇了撇嘴,还不是那个人之前总是惯着自己。
  推了推眼镜,手心握着冰冷的瓶罐不算紧,微微晃动一下,他还可以感受到里面苦涩的汁液流动。出神地想着事情。
  如果让周瑜重新选择,他绝对不会傻站在这里。
  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警惕心大作。转过头去却被人立刻禁锢住身子,那人手里拿着的针筒毫不客气地刺入他的手臂。
  这是镇静剂。
  意识的消失的前一秒,想着一定要好好教训看守针支的护士,竟然这么轻易就让人拿到。
  办完手续之后,他换回自己的衣服。他折回去周瑜的办公室,推开门却没有看到人,只有桌上摆着几份资料,以及窗外放着的烟花。
  皱了皱眉头,心里蔓延着一股不安。他说要去买咖啡,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
  诸葛亮当机立断跑去前台,他要调一调监控。
  前台的小护士认出来了诸葛亮,道:“警官伤养好了可以出院了?”
  出于礼貌性地给了她一个微笑,手已经握上了鼠标,点了点倒回键。
  “警官您这是做什么?”
  看到监控在显示8:04的时候,他看到周瑜站在自动贩卖机前被一个穿着病服的男人从背后突然袭击。瞳孔微缩,现在是8:23,已经过去了19分钟。
  小护士惊到捂起了嘴。
  诸葛亮立刻赶到输液房,果不其然就看到里面看守的护士倒了下来。柜子都被人翻找了一遍,应该是为了拿到针筒。探了探护士的鼻息,发现还有。
  回头对跟上自己的小护士说,“你去看看药房还少了什么。再去检查一下床位有没有少人。”
  “是。”
  小护士点点头就赶去做诸葛亮交代的事。
  诸葛亮连忙掏出手机联系警部。
  周瑜,你可千万别出事。
  周瑜被绑在椅子上,神志还有些不清醒。这个人是个生手,因为操之过急针头没有找对位置。又见他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药水没有完全注射就被他扔了针筒。所以这短暂的药力使得他醒了过来但还是意识模糊。
  男人见他已经醒了,发出嘿嘿嘿的笑。
  “没办法,在诸葛亮找到你之前只好让医生你受点委屈。”
  诸葛亮,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脑子瞬间转了过来,他懂了,这个男人抓他就是为了威胁诸葛亮进行报复。
  “那···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跟他关系很好。我可是查过你们的资料,你们两个是同一个大学还是同一个宿舍的。”
  因为当时人太多了,所以校方干脆把剩下还没有安排宿舍的学生打乱和其他系的学生混搭。很巧,他就刚好和诸葛亮分在同一间宿舍。
  即便再良好的修养,在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骂诸葛亮。他得罪了人,结果自己也被拉下水。
  小护士对诸葛亮汇报情况,“警官我刚才查了查药房发现少了一支镇静剂。还有精神科的705号病房的病人也不见了。”
  精神科,705号病房。
  他明白一切了。
705号房的病人是自己亲手逮捕的,不过进行检查的时候发现他有精神障碍就把他送到医院进行治疗再审讯。不过精神障碍没有治好,反而还学会了绑架。
  现在关键是他究竟把周瑜带到哪了。
  “您快过来!监控这里显示那个男人把周医生带到天台了!”
  连忙过去查看,看到的屏幕显示两个人的行踪去了天台。
  男人见他已经清醒,就拿着找来的手术刀抵着他的脖子把他带往天台。
  手术刀是他拿来救人的,现在却被抵着自己脆弱的脉搏,随时都有血溅当场的可能。这个疯子,撇了他一眼。也不能说是疯子,只是被困在囚笼失去爪子的老虎。
  诸葛亮对着电话另一头口齿清晰道:“关掉警笛,到了的时候把救生垫打开!”
  即便他现在真的很担心周瑜的安危,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乱。
  干脆并作两个层阶飞快地跑上楼,大衣随着他的动作衣摆形成一个个弧度。
  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
  一声沉闷的“砰!”
  男人没有想到诸葛亮这么快就到了。手里的手术刀不禁逼近了周瑜。
  “警官来的很快吗。”
  “我要是再不来早点,你可又要犯下一桩命案。”
  这个男人叫徐七,前不久杀了自己的妻子,也是他将自己射伤。他有一点感到奇怪,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哪里来的枪。
  这把枪也不是什么非法走运进来的。他查过档案,刚好警里少了把枪。这种枪是专门匹配一些不执行追捕行动的警员,让他们防守自卫。
  他敢来偷?这简直就是笑话。
  诸葛亮与徐七对峙着。他不敢轻易妄动怕他伤了周瑜。
  周瑜虽然觉得自己是最不好过的,脖颈处虽然凉飕飕的,但看到这架势,总有种做戏的错觉。
  “诸葛警官只要你往前一步,就别怪我伤了他。”
  伤我?周瑜清晰地感到徐七的手在不停地抖动,就他这个样子怕是压根连伤人都做不到。
  见他一直盯着诸葛亮看也没有功夫理睬自己,悄悄伸手突然猛地抓住徐七拿手术刀的手听到骨头啪嚓一声,他把他的骨给卸了下来。
  这招他是跟骨科医生赵云学来的,他们一起值班无聊,两个人就研究起来了人骨构造。
  徐七疼到抽搐,手里的手术刀也被周瑜拿走了。
  诸葛亮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啊。
  “你们的戏太假了。”
  周瑜不紧不慢地看了他一眼。
  徐七被扣上手链带走了。
  “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医生双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刚才在天台上吹了这么久的冷风。手都冻僵了。
  警官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其实是这样的。我们警里出了叛徒,那个徐七只不过是个挡箭牌。他的妻子并非是他杀的,刚才他在挟持你的时候你也发先现他这个人根本没有那个心里素质去杀人。他射伤我的那把枪是我们警里的。”
  “所以你就借他来调出那条鱼。”
  “是的。他这个人本来就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得了精神障碍。负责诊断审讯他的人跟上级汇报了之后就把他送来了你们的医院。”
  “那个人就是你们警部的叛徒。”
  “嗯。说来惭愧,他要报复的人是我。他被送来你们的医院其实是知道你跟我的关系。借你来报复我,让徐七完成这一切。但是他选的棋子不对。”
  周瑜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这么说从头到尾他才是被耍得团团转的人。难怪他要一直赖在医院不肯走,便是为了要守住这条大鱼。
  “关系,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气愤到转头就要走,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堵的慌。
  “公瑾!”
  诸葛亮连忙抓住他的手腕。有些颇为踌躇道,“其实也不是因为这一点,因为我不肯走也是为了能有更多时间跟你呆一块。”
  他听到他微不可查的叹息。突然想起自己为他做手术的时候,他见到他苍白的面孔挤出一丝笑。他颤抖地取出他胸膛处的子弹。
  警官一把将他拉入怀中,他的手滑进他的口袋处握紧他的手。
  “其实我知道徐七不会伤害你。所以想着凭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救出你。哪能想到你自己就可以制服他,我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这里就让他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等会我下班,陪我过元旦吗?”
  诸葛亮惊喜连连,“好!”
  无论如何,这场毫无逻辑的局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